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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17/2009 小游法国边境乡村和小镇周末被从电脑面前拉出去散心。车子开了没多久就进了法国东部,然后穿过一些小镇和山峦来到Windstein。从这名称上就知道本属德国。那座小山顶上有个巨大的砂岩断层。不知道什么年代人们利用这岩石建造了一个古堡,而现在只留下一些残垣断壁,还有一个高高耸立的墙垣废墟。这里未被建成旅游景点,从而保留了那种原汁原味的沧桑。在这里常常出没的是攀岩爱好者们。看着他们壁虎一样贴在那么陡峭的岩石上,我的手心一阵阵地出汗。
爬上一个露台。啊,这里是如此寂静。环绕着你的是一片大自然,微风、阳光、鸟语。山下是绿油油的村庄。置身于的又是一个荒废的古堡,幻想着这个露台可能曾经是一个卧室,或许又是一个岗哨。时光流转,风景依旧。此时此地,一切烦恼都被拽到另外的世界去了。
边境小镇Wissembourg,德文名叫Weißenburg,和很多其他边境城市一样,在历史上时而归属德国,时而归属法国。这是一个拥有秀丽河道的小城。人们在很多小桥上种了很多花来吸引过客的目光。漫步在狭窄的街道上,饶有兴致地观察每家门牌信箱上的姓,德国和法国人名各自参半。不禁想,人们能和睦相处,安居乐业,归属哪个国家真的那么重要么? 9/9/2009 我们的记者招待会听说到一些事情令我特别感慨。真的,没有哪个人生总是充满阳光的。一个那么爱笑爱贫的姑娘突然地就坠入感情的低谷。好在,她依然坚强。
初中的时候,有段时间大家特闹,能想出各种折子的游戏,课间或自习课上教室里乱作一团(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,青春期嘛)。有个游戏叫做“记者招待会”。几个同学凑在一起,一个当回答问题的,另几个当记者。不管记者提多么古怪的问题你都得认真回答。很怕轮到我被问,因为总被他们刁难得不知所答。所有问题都跟感情有关。比如:
“你和一个人深深相爱。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不见了,你等了几年他都没回来。这时候有另一个人追你,你怎么办?”
我说:“我会再等等看。”
一个女生说:“要是还不回来呢?”
我说:“那我就不等了。”
“好,你和另外这个人结婚了。之后突然原来那个人又出现在你面前。这些年里他为你吃了好多苦,每天都盼着能回到你身边。你咋办?咋办?”一个男生急切地问我。
“……嗯,”我想不出啥办法。“我改前面的答案好了,不管怎样我都等他,直到他回来。”
那个死男生变了一招:“有一天他回来啦,可是……”他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:“他长了一身又黑又长的毛,你咋办?”
我恨不得踹他一脚:“那怎么可能嘛!”同时向其他记者们投去可怜的目光,希望谁能帮我说说话。
“不管可能不可能,你得回答!”
“对,记者招待会的规矩!”大家跟着幸灾乐祸。
没办法,势单力薄。“那我还是……继续跟他在一起。”
那男生乐得喘不过气来:“哎呀,你想想啊,他成了个大猩猩啊,浑身长毛啊,你还要跟他睡在一起哟!哈哈!”
那场记者招待会在一片笑声中结束。那时的我们,不懂得什么爱情,就能把爱情想成如此戏剧性的状况。当然那是科幻小说般的无端瞎编,爱在我们心底里还是单纯得一塌糊涂的。14岁时的记者招待会,那一群半大的孩子为未来可能复杂的人生而哈哈大笑。几十年以后当我们再回顾走的那么多曲曲弯弯的路,经历的那么多愉快或悲伤的故事的时候,是不是还会微笑呢?
9/7/2009 选举测试被Ralf拉去上一个网站
这上面有38个问题,德国的24个党派都就这38个问题选择了各自的答案。我们可以遵照自己的想法同样针对这38个问题选择答案,最后得出统计各党派与你政治意愿的一致性。我硬着头皮做到最后,得出的前两党分别是绿党和左派党。也就是说,如果我能参加选举的话,最合我意的是绿党的方针政策。
政治家还真不好当。就这些问题,很难简单地做出是或者否的决断。有的问题跟我比较密切,如“是否应该让在德长居的人参加选举”,当然我选是,尽管我对选举并不感兴趣,但我要代表着一群人。有个问题,是否应向刚进校的大学生收取学费。当然我幸运地赶上不收费的年代,假如我现在还是学生,我当然反对收费。可是如以全面的眼光来审视此问题,就不难发现免学费的种种弊端。再比如:在目前工资普遍下降的情况下,退休金是否也应该削减。很多老人肯定不乐意,可是客观想想退休金不是凭空来的啊。有的政客为讨好选民许诺什么增加失业救助,废除“Hartz4”等,很容易赢得选票。毕竟,大多数选民希望在个人利益上,得到大于付出。所以在这种大众性的“民主”系统下,说真话有远见的政党往往反而没有多少机会。
有个问题我考虑了半天,最后还是选了“是”。当然我毕竟还是摆脱不了某种习惯性的思维模式。这个问题是:德国联邦部队是否应该参与本国国内的反恐行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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